上官清叹了口气:“知道,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此时的天色已晚,客栈里静悄悄的。
由于白天睡多了,上官清一点睡意都没有,拿出一本书随意的翻着。
她不爱看书也不喜欢女红,只喜欢打打杀杀,哦,不对,除了学习,其他的都喜欢。
她本想跟李凌云去衙门,上官夫人不允许她去,那里那么多恶人,怕不小心伤到她。
再不睡觉,天都要亮,把灯熄灭,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瞪着幔帐顶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二楼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,他似乎想要去茅厕,但他又不急的样子,他在黑暗中看了一会儿就往一楼走去。
一楼是大堂和厨房,以及杂物间,后面是茅厕之类的。
每个房间都有恭桶,客人一般都会在房间解决,很少去后面的茅厕。
护卫看了那人一眼,见他去了后院,也没放在心上。
在黑暗中,人的感官总会无限扩大。
突然,屋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。
冬妮已经睡着了,没有听到这声响。
上官清一骨碌的坐了起来,透过厚厚的幔帐紧紧盯着屋顶看。
其实根本就看不到房顶上的情况,只能靠听来猜测。
三更半夜的,难道是猫在上面吗?
那声音停顿了一会,又继续传了过来。
紧接着,似乎有瓦片被掀开的声音。
上官清突然灵光一闪,难道这是采花大盗?
只有采花大盗,才会三更半夜爬上姑娘家的屋顶。
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,武功又如何,这里只有两个护卫,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。
她并没有多害怕,因为只要她大喊一声,门外的护卫就会冲进来。
但冲进来的后果就是给上面的人提醒,让他们有时间逃跑。
上官清淡淡地转了转眼睛,不行,她一定要把这人给抓住,免得继续祸害其他姑娘。
她从怀里拿出匕首,出门在外,李凌云让她随身携带着,她将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上,随时准备给坏人致命的一击。
或许她都忘记了,她自己那点花拳绣腿还不够给人打牙祭。
然而,房顶上没有了动静,窗户上却传来了声音。
那人应该是从房顶上观察到里面的情况,发现可以下手,赶紧移到窗户处,想打开窗户进来。
那人却不知道,上官景为了妹妹的安全,勒令她睡觉的时候必须把所有的窗户全都关好。
既然打不开,那就撬。
此时此刻上官清无比的肯定,真的有人要爬进来。
她突然间就害怕了,万一真的被抓了那就惨了,她大喊了一声:“来人呀,有贼人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护卫踹开。
黑灯瞎火中,护卫紧张的问道:“小姐,出了什么事?”
上官清指着窗户说道:“有人想从窗户爬进来。”
护卫提着利剑冲了过去,一把将窗户推开,只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有重物摔倒在地上。
人到中年,总是容易失眠,要么就睡得不踏实,容易惊醒。
上官夫人亦是如此,上官清一喊,她就醒了,衣服都没穿整齐就冲了过来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冬妮吓得一骨碌爬起来:“小姐,小姐。”
护卫已经从窗户跳了下去,透着淡淡的月光,发现那是一个人。
护卫的目光瞬间冰冷无比,手中的剑已经刺了过去,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把周边的人都吵醒,有客栈的客人,也有本地的住户,大家纷纷打开窗户探头出去。
有大胆的人,已经提着棍子冲了出来。
“三更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。”
那人摔下来的时候,扭到了脚,根本就走不了,再加上腹部被护卫刺了一剑,此时已经痛不欲生。
冲过来的汉子问道:“什么人?”
护卫解释:“抓到了一个采花大盗。”
众人心里一惊。
什么,采花大盗?
冯志那帮人不是已经被一个侠士给废了吗,怎么还会有采花大盗?
掌柜的也听到了声音,提着灯笼走了过来,待他看清楚对方的样子时候,被吓了一跳:“这,这不是我们客栈的客人吗?”
护卫也想起来了,昨天他们入住的时候,这人还说了一句什么,被少夫人听到了,还停下来看了他一眼。
上官景和李凌云都还没有回来,护卫把那个人绑了起来,扔到客栈的大堂里。
从始至终,那人都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护卫,似乎在怪他搅事。
掌柜的瞬间觉得十分无奈,又是官府来抓人,又是出了采花大盗,他这小客栈以后都不用做生意了。
一接到消息,上官景回来很快,他不问原由,直接对护卫说道:“把它废了。”
“是,大少爷!”
这个它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敢对他的妹妹下手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既然这么喜欢采花,那就把你这个采花的根本给废了,看你以后用什么行凶。
看着护卫一步步地逼近,那人慌了,但他却没有求饶,而是诅咒:“下贱的东西,活该被人抓走。”
上官景一脚将他踹倒:“你才是下贱的东西。”
“长着一副勾引人的面孔,背后不知被多少人玩弄,不是贱人是什么?”
如果这个时代有网络,黄谣就是这么传了出来。
上官景又是一脚,这一脚用了五分的力气,那人被踹飞了好远,伤得太重,爬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爬起来。
大家互不相识,这人为何要抓上官清?